座椅,像被钉在上面一样。他摇下车窗,潮湿的空气立刻涌了进来,带着泥土和树叶腐败的气味。 欢迎来到溪林镇,石碑上的红漆已经剥落大半,字迹模糊不清。宋晓阳掏出手机,信号格只剩下微弱的一格。他叹了口气,把手机塞回口袋。作为《都市日报》的调查记者,他早已习惯前往各种偏远地区,但溪林镇给他的感觉格外不同。 雾气像有生命一般从树林间渗出,缠绕在车轮周围。宋晓阳看了眼手表——下午三点十五分,天色却暗得像傍晚。他打开车门,脚刚落地,鞋底就陷进了松软的泥土里。一阵冷风掠过他的后颈,让他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。 真见鬼的天气。他嘟囔着,从后备箱取出相机包和行李箱。 镇上唯一的旅馆松涛居坐落在主街尽头,是一栋两层的老式木结构建筑。宋晓阳推门进去时,门铃发出刺耳的响声。前台空无一人,只有一盏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