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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信不过他?”
“不是。”
在这种事上,温槊的确猜不透玉萦的心思。
“那你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他呀?”
“有分别吗?反正我们都要走。”
温槊眸光动了动,却没有说话,只静静陪着玉萦坐着。
静默了好一会儿,玉萦晃了晃温槊的胳膊。
“如果你是我,你会怎么做?”
“我?”温槊闷了一会儿,“如果我很喜欢,我不会走。”
“死也不会走?”
温槊犹豫了一下,然后很坚决地点了一下头。
玉萦看着他的回应,眉眼重新明媚起来。
“小温,你比我痴情。”
“别胡说。”
温槊把头埋得很低,他这样的人,痴情又有什么用,谁会喜欢他呢?
因怕玉萦再拿他说事,他反问道:“你说你不痴情,意思是你喜欢他了?”
喜欢吗?
“我不知道。”玉萦果然因为他这句话而分了心,用力拿手指抠着树皮,“其实他说那些话的时候,我是很高兴的。”
“哪些话?”
温槊并没有偷听玉萦和裴拓的谈话,他只是在听到玉萦的呼喊时才跑了过来。
“就是......”倘若是娘亲问起,玉萦定然不会说,但是在温槊跟前,她反而无所顾忌,反正不管她怎么说怎么做,温槊都只会静静陪着她,“他说自从得知兴国公府是因为我才倒台之后,他就时时都在想我,也时时想再见我一回。”
果然,温槊没有评判什么,只是轻轻“噢”了一声。
“他还说,知道我没跟别人在一起,他很高兴。”
“没了?”
对上温槊波澜不惊的脸,玉萦飞快地吐了一句:“他说他想娶我。”
“娶......”温槊终于有所动容,侧过头愕然看向玉萦,“刚才他追着你就是要娶你?”
玉萦点头。
“你拒绝他了?”
玉萦依旧点头。
温槊皱了皱眉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过了一会儿,他看向玉萦:“我看你还挺高兴的。”
“不能高兴吗?”玉萦垂下眼眸,腮帮子亦鼓了起来,“我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跟我说这些话。”
更何况,那个人还是裴拓。
看着玉萦香腮粉雪,双颊微红,温槊想了想:“赵玄祐没跟你说过吗?”
玉萦没想到温槊会冷不丁地提起赵玄祐。
“他怎么会说这些?”
“你在他身边那么久。他为了你,还屡次跟太子作对呢。”
玉萦淡淡道:“我只是他的丫鬟。他会跟太子作对,也不是因为我。太子当初为什么要你来抓我,难道你不记得了?”
那倒是。
温槊很清楚太子和崔夷初之间的事,只要赵玄祐知道了这件事,但凡他还有点血性,便不可能臣服于太子。
不过,温槊依然觉得赵玄祐对玉萦不错,只是看着玉萦的神情,不敢再提。
“知道了。”温槊低声道。
他刚才说错了话,提错了人,惹得玉萦生气,挠了挠脸颊,又道:“你喜欢听裴大人说的这些话,那你是想嫁给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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