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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萦萦,到底怎么回事!”看到玉萦终于回到船上,丁闻昔着急地堵了上来,“你怎么能跟他......你可知道,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。”
想到玉萦两度被裴拓拥在怀中,丁闻昔简直心急如焚。
玉萦望向温槊,温槊轻轻摇了摇头,表示他什么都没说。
“娘,别担心。”
“我怎么能不担心?咱们都要走了,你对他流连忘返的又算什么?”
“是要走。槊,让船工继续前行吧。”
温槊瞥了一眼岸上的裴拓,不确定地望向玉萦:“就这么走了?”
玉萦点头,目光只看着岸边的人。
看着玉萦眉眼间清澈的笑意,温槊有点搞不懂她了,都跟裴拓心意相通了,为何还是要走。
不过玉萦是说了算的那个人,温槊默默去吩咐船工起锚前行。
船缓缓驶离岸边,岸上的裴拓重新上了马。
玉萦凭栏与他相望,垂柳的枝条随风晃动,断断续续地阻隔着两人的视线。
裴拓又如之前那般策马跟着船前行,玉萦看着他,手指紧握着栏杆。
纵然这些年艰难求生,步步为营,但此刻春和景明、日暖风清,足以令她开怀。
“他到底要跟我们多久?”温槊走到玉萦身边,小声嘀咕道。
玉萦斜睨他一眼,他只得乖乖闭嘴。
很快河道有了分叉,船工拐进了更宽阔的那边,裴拓无法再跟随,只能立在岸边,目送着玉萦的身影越来越远。
“萦萦。”
听着丁闻昔愠怒的声音,玉萦明白自己今日闹得太过了。
因着裴拓已经看不见了,玉萦转过身,讨好似地挽起丁闻昔的手。
“娘,我给你解释。”
丁闻昔板着脸道:“我倒要听听,你要怎么解释?”
玉萦拉着她的手进了船舱,扶着她落座后,站在一旁替她捶肩。
“就是......”
“因为他生得好看,你就对他心动了?”
“生得好看还不够吗?”玉萦抖了个机灵,见丁闻昔并未玩笑之意,旋即认真道,“娘,裴拓喜欢我,我也喜欢他,就是这样。”
听着玉萦改了称呼,一声“裴拓”亲昵无比,丁闻昔叹道:“可你好不容易离开京城,为何要委身于他?既然你乐意做妾,当初在侯府做妾不就好了,何必兜那么大的圈子离开京城?”
当初离开京城,也是因为娘的身份。
不过,玉萦只敢在心里说,嘴上却不敢说出来。
娘也是关心她,才会气糊涂的。
“谁说裴拓要我给他做妾了?”
“难道他连妾室都不给?只想跟你做露水鸳鸯?”
玉萦见丁闻昔一副怒火攻心的样子,拍了拍她的背替她顺气,“别胡思乱想了,什么露水鸳鸯,裴拓才不会这么想呢!他说了,他要娶我为妻。”
话音一落,玉萦明显感觉到丁闻昔的眉心跳了一下,脸色在刹那之间变了好几变。
这话对她来说实在突兀,她愣了片刻,看向玉萦。
“他今日跟你说的?”
不对啊,明明在他们俩说话之前,玉萦就已经扑到他怀里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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