壁房间的室友。她眯着眼看了看窗外,天还黑着,只有远处高楼零星亮着几盏灯。 二十七岁的祁安已经在市规划局做了三年的临时工。每天早上五点半出门,挤一个半小时公交,八点前赶到单位,开始一天的工作。和正式员工干一样的活,拿不到他们三分之一的工资,还没有任何保障——合同一年一签,随时可能被解雇。 祁安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毕,从冰箱里拿出昨晚准备好的饭盒塞进包里。六月的清晨已经有些闷热,她选了件浅蓝色衬衫和黑色西装裤——这是她最拿得出手的一套工作装,已经穿了两年。 六点十五分,祁安准时站在公交站牌下。站台上已经挤满了睡眼惺忪的上班族,当那辆熟悉的27路公交车摇摇晃晃驶来时,人群立刻骚动起来。 别挤!排队上!司机不耐烦地喊着,但没人理会。祁安被人流推搡着上了车,勉强在车厢中部抓住一个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