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人娘子是泥捏的不成这些年族里吃我们二房的、拿我们二房的,倒养出群白眼狼来! 娘亲红裙翻飞,刀尖直指族老鼻梁:今日谁要替这些腌臜货说情,先从我尸身上跨过去! 檀香缭绕间,我瞥见父亲青竹色襕衫微动。 他笼着袖子退到阴影里,面容上浮着恰到好处的痛惜:何至于此...何至于此... 这场景与前世重叠。 那时父亲刚中举人,族亲便蜂拥而至要替子侄讨官职。 他惯会做这霁月光风的模样,最后却是娘亲落下悍妇名声,挡了所有骂名。 当年娘亲带着十里红妆下嫁,他立在喜堂上吟糟糠之妻不下堂,哄得外祖将肉铺三间、田产二十亩尽数添作嫁妆。 可红烛还没燃尽,他便以君子远庖厨为由搬去书房。 娘亲平日里要操持家计和肉铺生意,还要时不时拿着银子为夫君上下打点。 外祖送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