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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常州启程,列车很快驶入无锡。
初见无锡,是在太湖边的一道长堤上。湖水静得像镜,微风掠过湖面,吹起层层水波,也吹乱了我胸口隐隐的思绪。
这是一座很多人听说过、却容易忽略的城市。她没有杭州那样的文艺滤镜,也不像上海那般灯火辉煌,却一直静静立在太湖之滨,水生水长,衣被天下。
我翻开《地球交响曲》地图,在湖湾弯弯、丝绸流转、竹音轻响之地郑重落笔:
“,无锡已记。
她是太湖之畔的柔光,酱香中冒热气的小城;
是一首既有前奏又有尾声的江南小调。”
下一站,是上海。
我要踏上这趟江南旅途中的“变奏”之章,走进那座从弄堂爬进世界舞台的城市,看看它如何在光影与高楼之间,保留一点点人情温度与东方灵魂。
我抬头望见列车的车灯划破夜色,轻声说:
“软语已终,巨响将启——上海,我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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