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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玉娥看见父母哥嫂对待自己的儿子如此态度,心里像刀割一样难受。
夏日的阳光斜斜照进堂屋,将父母脸上的嫌弃和哥嫂撇向一旁的嘴角,都映得格外刺眼。
她知道,父母和哥嫂看不起儿子是个扒手的身份,觉得特别丢人,所以故意不待见他——父亲闷头抽着旱烟,烟雾缭绕中看不清神色;
嫂子正用抹布反复擦拭着儿子刚刚碰过的桌边,仿佛那里沾了脏东西;
母亲则连正眼都不愿瞧孩子,只是低声数落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