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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姓嬴,”她说,“裴明府的门客,你们之前见过我了……继续喝,不用看着我,当我在自言自语就行。”
“把你们叫出来没有别的事,只是想告诉你们,你们是安全的。”
“刺客混迹在你们之中,刺杀明府,只是其一。想要明府迁怒于你们,才是其二。淡河船只不足,兵源缺乏,如果你们在这里出事,那明府在周遭就得不到来自百姓的一点帮助。所以,你们大可放心,我们不会自断后路的。”
小女孩低着头喝米汤,不说话,那个男人到时抬起头犹豫了一下,没问出什么来。
“问。”嬴寒山放松地塌着后背,说。
“呃,长官……我们,能帮什么”他比划着,有点艰难地开口。
他们能帮什么呢他们可以献上船只,献上所有的存粮,自愿或者非自愿地把自己也搭上去。但这不叫帮助,主动权不在他们。
只要来的长官们想,就随时可以从他们身上拿走任何东西。
他想不出来他们还能提供什么“帮助”,他们还能提供什么
这个金眼睛的女人有些复杂地笑了。
“如果你们觉得明府适合呆在这里,适合成为你们的长官,适合保护你们院里以前的生活时,就是在帮他了。”她说。
“我们说了算吗”米汤让他的胆子大了一点,敢于发出
凶星将至
那应该是一个氤氲着露水和草木气味的清晨。
虽然水泽边的蒿草已经变黄,
折断,被马蹄踏得匍匐在水中,周遭的村落也不再升起炊烟,
但仍有人不愿意放弃故土。
那个没有用布巾扎头,
脖子上系着一条汗巾的老农站在树下,
把柴火堆在自己的脚边。
冬天快来了,
今年的冬天会比往年更严酷些,邻里少了,活着的人只能自谋生路。
他用余光瞥着脚下的柴草,
又眯起眼睛抬头,
享受着这个秋天已经所剩不多的晴日。
突然,
一阵马蹄声从远处过来。
那个农人睁开眼睛,
伸手抓住了腰上的柴刀。他已经听出这是一人一骑,
但仍没放松警惕这世道任何骑马的人都值得警惕,即使手握武器,双脚站在地上的人也比骑在马上的人孱弱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