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镶旗苌濯问,什么旗
嬴寒山笑了一下,蜷起腿,把手背垫到腮底下。
“你很快就知道了。”
蒿城的情况有点难讲。
先前那三个叛将来的时候,蒿城府衙里是空无一人的,当地县令听说叛军到了,一声没吭撂挑子走人,躲到了城外的自家坞堡里。
淡河军在这里打了胜仗,把他们堵在河口又轰走,算是保卫了蒿城,但等到裴纪堂回过神来准备接手的时候……
……这位撒丫子就跑的哥又回来了。
严格按照律法来讲,撒丫子这位的确还是蒿城的长官,毕竟官印在他手上,也没人给他撤个职。
但跑路于败军之际,没影于危难之间,看别人轰走了强盗自己就跑回来占有胜利果实,就算是裴纪堂这样好脾气的看了也想撸袖子。
淳于顾强烈建议直接否认他县官身份的合法性,强行接管蒿城。
“反正那人看起来也是个老鼠胆子,”淳于顾说,“会被那些水兵吓破胆一次,就会被吓破胆
韩家宴上
任命将领按照一般流程来说,
是件挺复杂的事情。
但是,在淡河这个领导层几乎可以用一只手数过来的皮包公司里,提拔个人实在无需太多的官僚手续,
只需跟名义上的领导第五争打个汇报就算完事。
实际上在嬴寒山的旗帜绣好之前,
她就准备好要离开淡河前往蒿城了。
裴纪堂很想给嬴寒山拟一个号,
他到底是个世家子弟,
总是在乎一些“名头是否好听”的问题。
对此嬴寒山倒是很不在意:“只要不叫姨妈将军就行。”
但真的拟起来反而不那么好拿主意。“伏虎将军”似乎很好,但与其说是打虎,倒不如说嬴寒山本人更像是那只虎。
那些波啊涛啊海啊相关的名号也不合适,
嬴寒山听完之后说它们应该留着发给白鳞军,
而不是给她这个晕船的人。
最后还是没定下来,
暂时还是叫“嬴将军”或者“寒山将军”。
这次去蒿城,
第一负责人是嬴寒山,
鸦鸦一定要跟上,就顶了一个书官的头衔,和苌濯一起当副使。
淳于顾笑眯眯地拒绝了同行的提议。“不能让淡河的这些谋士都随行呀,
”他说,“小生不才,
看个家总是可以的。”
他在闹脾气。嬴鸦鸦小声地对嬴寒山说:“他好像对自己的意见没被采纳有些不痛快。”
有吗嬴寒山看着那张狐狸一样的面孔,
觉得他那条不存在的尾巴还是摇得挺欢实的。
截击那三个水军将领是在水道上,淡河军没有真正地靠近蒿城,嬴寒山也对这地方没什么印象。
在她脑内,
除了第五争那个被打扮得像是北方军事重镇的踞崖关,其他南方小城都和淡河区别不大。但一路乘车走来,
她发觉这么说不全对。
在蒿城附近,
就开始有大小坞堡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