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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过来了,他看到对方身上重骑营的甲胄,
子与我归
到后半夜,
雨水逐渐停了,被打湿的土壤翻出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香味。
月亮冷冷地露出半张脸,给那些离体的魂魄照出回到身躯里的路。
燕字营没有炸营,
在营啸最初他们试图控制住局面,
反正重骑兵轻骑兵,
没甲也没马的时候都是人,
两三个人上去拉一个发疯的人也没什么拉不住的。
有不少人被按住了,打翻了捆起来堆在一起,也有不少人跑了出去,
冲进漆黑的雨幕中不知到了何方。
如果天亮时他们侥幸没有掉下悬崖,
也没有被什么野兽吞吃的话,
可能还能活着回来。
当喧嚣逐渐安静下来时,
发狂的士兵们也大多耗尽了体力,
有尚且醒着的人睁大眼睛盯着半空,野兽一样喘息着,更多人闭上眼睛沉沉睡去,
沉进黑甜的梦里。
直到此刻,燕字营余下的人们才发现问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