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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什么不能说的?沈云栀难道不该死吗?”
帝琼华一点也不在意,她恨不能全天下人都知道沈云栀是什么下贱的货色,竟然敢挑拨她和傅侯的感情。
明明父皇平日里一向对她很好,可今天那盛怒的模样实在让她惊着了。
赵竹月见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,她还是第一次见帝琼华被气成这样。
“沈云栀真是给脸不要脸,竟然仗着侯爷敢不来见你,不过她总不会一直待在侯府的……”
说着,她忽然道:“对了,沈云栀不是在外开了铺子吗?”
帝琼华眸光一亮,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,“沈云栀既然这么喜欢做缩头乌龟,我就看看她是不是能一直躲着不出来!”
“你有的是机会收拾她,不过是一个平民,上不了台面。
没有傅侯做靠山,她什么都算不上,也该让她认清自己的身份。”
赵竹月对沈云栀这种鼻不自量力的女人亦是没有半分好感,自己是什么身份应该很清楚,傅侯并不是她亲哥哥,不过是一个表哥,就认定自己是名门闺女的举动实在太过可笑。
这和之前的沈云初有什么不同?
真是可笑!
昨天自从回去之后她就被二哥狠狠地数落了一番,让她以后离林宛瑜远一点。
明明她和林宛瑜是自小一起认识的,以前大家都觉得宛瑜不错,如今只因为一个沈云栀就开始这样贬低宛瑜。
她如何能接受?
不光如此,就连商时序竟然也附和二哥,劝她以后离林宛瑜远一点,没什么好处。
在她看来,这哪里是觉得宛瑜不好?分明就是护着沈云栀!
“沈云栀这能耐真不是一般的简单,我二哥就像是被勾了魂一样,就连商时序和祝言卿也觉得沈云栀很好,你说过不过分?”
听言,帝琼华心头恼火更盛,“我今天就去将沈云栀的铺子给砸了,看她还如何嚣张!”
“你们都跟我走!”
帝琼华一挥手,要带着身后的侍卫一起去砸铺子。
侍卫们瞧见这一幕不禁面面相觑,他们是皇宫的侍卫,出来的职责是保护公主的安全。
只不过,眼下这情况……他们算不算犯了律例?
“公主,这光天化日之下砸人铺子怕是不好吧?”一男子忍不住劝了一句。
帝琼华抬手一巴掌扇去,“本公主的命令你敢不听?在差事你还想不想要了?”
男子被打的一声不吭,心头虽然憋屈却也无可奈何。
其他想要规劝的人也只能闭上嘴,他们得按照公主的吩咐行事……
……
沈云栀听闻赵竹月和帝琼华离开后,眉眼闪过一抹诧异,“赵竹月和帝琼华感情还真是不错,今天竟还特意跑来规劝?”
“我以前瞧着赵竹月也没什么不妥,不过自从昨天见到之后就觉得她像是脑子坏了,拎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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