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不过。此刻,我正站在晏家正厅冰凉光滑的金砖地上,像个待价而沽的劣质货物。面前,是我那名义上的未婚夫,青云城少城主凌越。他长得人模狗样,可惜眼神像淬了冰渣子。晏晞,他声音不大,却压得整个大厅鸦雀无声,婚约,就此作罢。他身后跟着的凌家长老,立刻将一只描金红漆的盒子放在我爹,晏家家主晏崇山的面前。盒子打开,几颗上品灵石的光芒差点闪瞎人眼,还有几瓶据说能提升修为的丹药。凌家对不住晏家,这点补偿,还请晏世伯笑纳。凌越语气平淡,仿佛在谈论天气。补偿呵,是打发叫花子吧。用这点东西,买断我和他之间那纸由双方祖父定下的、维系了十几年的婚约。顺便,狠狠踩烂晏家最后一点脸面。我爹晏崇山,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,拳头在袖子里攥得死紧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他胸口剧烈起伏,像拉破的风箱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晏家,确实没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