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白。这座占地千平的宅邸里,连空气都浸着冷硬的奢华,她不过是家政公司临时派来的钟点工,却在擦拭二楼走廊的油画时,被一道目光钉住了脚步。 画框里穿着白纱的少女侧影温柔,眉眼间却凝结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忧伤。银簪盯着画中那道月牙形的胎记,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皮鞋叩击大理石的声响。 你叫什么低沉的嗓音裹着薄荷烟的气息漫过来,银簪转身时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。男人戴着金丝眼镜,剪裁合体的手工西装勾勒出劲瘦腰肢,唇角噙着的笑意却让她无端想起暗夜里蛰伏的兽。 我、我是来做清洁的……她下意识后退,后腰却抵住了画框。男人伸手撑住她身侧的墙壁,袖口的冷香混着雪松味将她笼罩。银簪这才看清他腕间缠绕的红绳﹣﹣和画中少女腕间的一模一样。 银簪男人垂眸扫过她工牌,指尖突然捏住她下巴,右眼尾的痣,还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