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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说既然这地能租来种,那山呢?山能租不能?”陈默把早就有想法的事儿抛了出来。
“山?”陈建川明显一愣,眉头皱紧,“你啥意思?你想租座山?”
“对,”陈默挺直腰板,眼神直截了当,没有丝毫犹豫,“爸,我想承包一座山。”
其实早在后山的松子被人抢先打了的时候,他就有这个想法了。
但是那时候不具备承包的条件,因为土地是集体的,后山当然也是。
但是现在不一样了,既然土地可以租了,那山自然也可以。
并且现在是个很好的时候,现在能有魄力承包山的是极少数。
并且各单位还不能确定山林的价值,价格也低廉。
后山是连在一起的,他也不都承包,就承包有红松树的那一座。
这样,山里的东西就都是他们家的,直接成立一家专营山货的公司,从源头到市场,打造完整的链条。
陈建川猛地一滞,眼睛瞪得老大。
租山?
陈默这个打算大胆到超出了他的认知。
半晌,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磕磕巴巴地追问:“这、这山它咋个租法?真租下来了,里头的东西真就全归咱家?”
“大差不差吧,”陈默咧嘴一笑,“至少啊,往后那松塔子,除了咱们家,谁也不能打了。”
“那那”陈建川下意识地吸了口凉气,“租座山得要多少钱啊?”
“嗨,我这会儿也说不准啊。”陈默好笑地一摊手,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件日常小事,“具体的章程和价钱,明儿一早,我去大队上问问。”
“行了,事儿都说完了,散会开饭!”陈默一拍大腿,弹身站起,顺手一把揽过旁边的陈佳浩,宣布家庭会议到此结束。
“吃吃吃,你就知道吃!这才几点?你饿死鬼投胎啊。”
张岚还在为土地承包山的事儿心里乱糟糟的呢,没好气地对着没事人一样的儿子吼了一句,“没人伺候你!想吃?自己做去!”
陈默挑了挑眉毛,也不着恼,低头看向怀里的儿子,带着点哄骗的意味:“儿子,今儿个爹给你露一手,尝尝老爸的手艺怎么样?”
“不要!”陈佳浩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回答得斩钉截铁,毫不客气。
他吃过他爸做的饭,没有奶奶妈妈大姑做的好吃。
陈默脸一黑,抬手作势要敲这不给亲爹面子的儿子:“嘿,你个小白眼狼”
“哇啊——!”好像专门是为了打断这父子“温馨”时刻。
跳跳因为妈妈一直在抱安安没抱她,在旁边的小篮子里直接开嚎。
温亦雪吓了一跳,慌忙就要去哄女儿。
陈默见状,立刻放弃了眼前这个“不识货”的大儿子,迅速转身,动作麻利地把正张着小嘴哭嚎的小祖宗抱了起来。
晚饭到底也没让陈默做,他做的东西只能说能吃,远远称不上好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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