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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沉眼里露出点笑:“是比上次强点。”
裴听月笑道:“嫔妾会一点点进步的。”
眼瞅着气氛一点点温馨起来,谢沉却收了笑,定定看了她好一会:“别笑了,笑得很难看。”
裴听月眼底闪过一点慌张,看着他:“皇上说什么呢?”
“朕看出来了,你在强颜欢笑。”谢沉笃定道,“从你自证清白过后,你的情绪就不对,你压根没从那番话里走出来。”
趁着扫视众妃的空,他格外注意了两眼。
她低垂着头,不关心后续如何,不关心真凶如何,只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。
这也是他为何让她跟来的原因。
裴听月不说话了,想侧过头躲开他的视线。
谢沉不许,捏着她的下巴,问她,“记得上回朕怎么说的吗?”
裴听月抬眸看他。
“朕喜欢真实的你。”谢沉低声说,“听月,你在厌弃你自己吗?”
裴听月轻轻发抖,眉目间的阴郁再也藏不住,
脸上痛苦和茫然交织。
她自暴自弃:“嫔妾真的很没用。”
“怀不上朕的孩子,就觉得自个没用了?”
裴听月没有回答,但脸上落寞的表情给了肯定答案。
谢沉吸了一口气:“怀胎生产没那么容易。春狩时你身子折损太多,刚养好又落了冷水,就是怀了也不容易生下来。”
“听月,你知道生产对于一个女子来说有多艰险吗?那是过鬼门关。哪怕做足了准备,亦有丢命的风险。”
“听朕说了之后,你还想有龙嗣吗?”
裴听月点头。
好似没听见这一席话。
谢沉闭眼:“你…”
他声音带点恼怒,“裴听月,你就这么不爱惜自己吗?”
裴听月小声道:“爱惜。可是在嫔妾心里,皇上第一,龙嗣第二,嫔妾是第三位。”
她对自己这个回答自信满满。
这不得迷死皇帝?
谢沉呼吸一窒。
眼里各种情绪闪过,最后,他紧紧抱着裴听月,似乎想要将人融入骨血中。
“好,那咱们就要。”
裴听月打起了一点精神:“皇上这是什么意思?要什么呀?”
谢沉亲亲她的脸颊,在她耳畔说,“要孩子。朕让精通此门的太医给你调理身子,要不了多久,咱们就会有孩子的。”
裴听月看着他,眼睛一点点亮起来。
“多久会有?”
“这么着急?”谢沉失笑,“没那么快,总得过几个月。”
裴听月眼里染上希冀,整个人恢复了原本的明媚和热烈:“嫔妾好期待那一天。”
“所以,别喝那坐胎药了。”
“好。”裴听月答应了下来,随后噘嘴诉苦:“皇上不知道,那药真的好苦好苦。”
谢沉凑近亲了她一口,“现在甜了吗?”
裴听月眼眸含笑,看着他不说话,只轻轻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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