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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真的着了别人道了。
她死死回忆刚才那小宫女的面容,可怎么也记不起来,只记得她厚厚的刘海。
到底是谁害得她?
皇后?贤妃?还是林昭容?
难不成是裴婕妤?
想起这个女子,沈良妃又难免想起刚才的场景来,那个吻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。
阿沉愿意亲裴婕妤,却不愿意亲她,那可能不能理解成,阿沉更喜爱裴婕妤?
这个念头一出来,慌乱蔓延至沈良妃全身上下。
不可以,裴婕妤只是一个挡箭牌而已,怎么可以比她还重要呢?
但不是如此,那个吻怎么解释?
沈良妃心如刀绞,痛哭了一场。
哭过之后沈良妃脑子依旧很乱。
阿沉对她生了恼,被害一事没有头绪,她下意识想找玉玲,可眸光一扫,殿内却尽是些生面孔。
这些都在提醒她,玉玲已经不在她身边了。
沈良妃眼前再次模糊。
*
夜半。
慈宁宫后殿。
秦太后一张张翻阅秦宝林抄写的佛经,看到最后,她和声说,“字还算周正。”
秦宝林赔笑道:“姑母,嫣儿可是认真写的呢。”
秦太后看向她:“字是不错,但哀家还是从中看到了你的躁乱。”
秦宝林不说话了。
能不躁乱吗?
她只进宫一个月,就被关到这个地方来了,一关就是半年。
每日除了吃饭睡觉,就是抄写佛经,任谁都会烦躁的。
秦太后瞥着她的表情,已经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了,正要语重心长地提点。
正巧孟嬷嬷进来了。
“太后娘娘,事情都办妥当了。”
秦太后放下纸张,悠悠问道:“良妃什么反应?”
“强闯长乐宫,被皇上禁足半个月。”
秦太后又问:“瑶华宫什么时候修葺好?”
孟嬷嬷说:“已经修了小一半了,还得一个多月。”
“以前瑶华宫的宫女伺候的不尽心,才出了失火一事,那些个旧人就别给良妃用了,让内务府挑好的去伺候着吧。”
“是。”
吩咐过后,秦太后长叹一声,“她给嫣儿下得绊子,哀家也算还给她了。”
秦宝林听着犹不满足:“姑母,嫣儿是降好多位分禁足半年,那良妃不过是没了两个宫女外加禁足,哪里算是还给她了?”
“宝林这就有所不知了。”孟嬷嬷回她,“太后娘娘这是兵不血刃。”
秦宝林疑惑:“兵不血刃?”
孟嬷嬷笑着解释:“散播流言一事,除去良妃的两个心腹宫女,又借失火,让良妃昔年旧奴不能回来伺候。经此两事,良妃在这宫中算是孤身一人了,瑶华宫门户大开,后宫里主子们,怎么能按捺得住?”
秦宝林有些懂了,她趁机看了秦太后一眼,太后还是那个和善的面容,可秦宝林却莫名打了个寒颤。
这厢孟嬷嬷还在说着:“往后的日子里,安插眼线、下毒ansha,栽赃陷害这些手段恐怕都会用在良妃身上,但咱们手上干干净净,只管坐高台冷眼瞧着,这不是兵不血刃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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