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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听月哼唧:“嫔妾长大了,自然要懂事些!”
谢沉摸摸她的小脸:“真乖巧。”
裴听月拉着他的胳膊向外走,“皇上,咱们快去用膳吧,下午嫔妾还得继续写呢。”
“还没写完?”
裴听月点点头:“还得问一下兄长们的近况,最后还得写皇上对嫔妾有多好呢!”
谢沉被她逗笑:“还有朕?”
裴听月很认真:“当然啦!皇上对嫔妾真的好,嫔妾自然要和父母说一说,免得她们担忧嫔妾。”
谢沉轻笑:“好。”
两人在膳桌前坐下,裴听月看着一桌的山珍海味,却压根没有兴致,她挑了几个凉菜吃了。
谢沉看得直皱眉头。
他给夹的几棒子菜她压根就没有动,拨到一边去了。
“朕给你夹的菜怎么不吃?”
裴听月摇摇头:“不好吃。”
谢沉夹了块黄焖羊肉放在她的面前:“这个好吃,你平日不是喜爱吃这个吗?”
原本御膳房做的这道黄焖羊肉,入口软烂,还没有羊膻味,裴听月确实喜爱吃,可最近一看到,只觉得油腻,一点想吃的欲望都没有。
裴听月用筷子拨了拨食碟里的羊肉,还是下不去嘴,最后苦着脸看向谢沉。
“这个也吃不下。”
谢沉看着她,声音严厉了些许:“不许挑食。”
本来就够瘦了,再消瘦下去还了得。
裴听月低着头,磨蹭着就是不吃。
谢沉叩叩桌案:“裴听月。”
被喊了大名,裴听月不敢磨蹭了,她不情不愿夹起那块羊肉放进嘴里。
原本鲜美的肉汁让裴听月恶心反胃,只能强逼着自己咽下去。
谢沉见她吃了,又夹了一块鱼肉给她,“再尝尝松鼠鳜鱼,朕特地让御膳房给你做的。”
裴听月最爱吃鱼,尤其是御膳房做的这道松鼠鳜鱼,鳜鱼是时节性的东西,这个月份,宫中也不多见,婕妤位分是分不到的,她只能在承明殿里过过嘴瘾。
看着面前的鳜鱼,裴听月没多想,夹起来放进嘴里,可入口的一瞬,鱼腥气直冲脑海。
她当即起身,吐在了痰盂之中,可那股腥气在唇齿间挥之不去。
裴听月吐了个天昏地暗,难受地眼泪直流。
谢沉在第一时间就过来了,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,“有刺?喉咙卡住了?”
裴听月一直反呕,说不出话来。
谢沉面色不怎么好,他没想到一块鱼肉竟会让她这么难受,还不如不吃呢。
他吩咐梁尧:“拿盏清茶来。”
梁尧没动,直愣愣地看着裴听月。
谢沉动了怒气:“朕说的话没听见吗?”
梁尧登时就跪下了:“皇上,奴才瞧着,婕妤的模样倒像是害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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