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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怎么还没醒?”陈最指向闻叙。
卞春舟当即开口:“肯定是因为你打得太重了。”
“不可能,他体修比你强,我力道可都控制着呢。”
“……那你还挺骄傲的。”
闻叙就是在两人的争吵声中醒来的,意识回笼的瞬间,剧烈的疼痛从脑袋后方传来,本来那些撕心裂肺的负面情绪尚还在他心间扭曲徘徊,现在好了,都抵不过后脖子这强烈的痛感。
“……你们……”
“啊,闻叙叙你可算是醒了,你还好吧?”
闻叙点了点头,脸色却不见转好,光是这场粉雪他就完全招架不住,又如何进入众鼎阁与师尊汇合呢?师尊不同于君师叔,君师叔是个理想主义者,但师尊不是,如果打破丹阵能够迅速解救容渊城,那么早在进入城中的
闯入
无论看多少次,
粉色的雪还是太绚烂了,明明深藏杀机,但兴许是感觉不到的关系,
卞春舟反有种平和的心态。
他看向提刀的陈最最:“你怎么也把眼睛蒙起来了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