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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知禾虽然没有容貌焦虑,平时也很少打扮,但自小是在一声声美貌的夸耀下长大,对一些疤痕也稍许会在意。
关了水,吹干头发,温知禾没再像前段时间那样偷懒,老实巴交地按照护肤步骤,一层又一层地抹上护理液。
润肤霜香气浓郁,即便穿了条极为保守的纯棉圆领睡裙,温知禾也能闻见领口的香气。
再看那蓬松的高颅顶,内扣的卷发,温知禾又莫名看出几分刻意。
她洗掉手上的护手霜,想再洗把脸,看眼那高奢的牌子包装,最终选择放弃。
换下的衣服,温知禾扔到脏衣篓里,旋即拧开门,趁他没回来,爬到床上把自己裹好。
像鱼回到水里,温知禾舒坦得浑身放松,紊乱的思绪也得以歇息,想到自己那些没头没脑的操作,脚趾微微蜷曲了下。
她本以为贺徵朝会马上回来,但并没有。
盯着微亮的那堵墙,温知禾默数一分钟,还是没有看见他。
为什么要等?奇了怪。她闭上眼,不过会儿,又睁开。
睡不着,温知禾满脑子都是这三个字。
她
银杏叶
这是温知禾失眠的第二次。
她的大脑活跃亢奋,
且不堪重负,也许是因为同一屋檐下还躺着另一人,
又或许是这两日发生的事打破她长期工作以来的习惯——总之不论何种原因,问题矛头都指向贺徵朝。
出于报复去爬他的床,这种在白天觉得荒谬的行为,一到夜里,温知禾就莫名毫无负担,大概是她yuejing走后,体内激|素在催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