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青砖缝隙里干涸的血痕——那是三日前小产时,她咬破嘴唇溅落的血迹。腹中残余的绞痛突然加剧,冷汗浸透了单薄的中衣。 嗒、嗒、嗒 铁靴踏雪的声响由远及近,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破碎的脊骨上。雁时沄缓缓抬头,看见月光混着雪色从门缝渗入,在地面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影。 吱呀—— 生锈的门轴发出刺耳鸣叫,玄色锦袍的下摆扫过门槛积雪。金线蟒纹在月光下泛着冷光,一如来人那双淬了冰的眼睛。 王爷深夜造访...她嗓音嘶哑得不成样子,是来送妾身上路么 鸩酒焚心 萧煜逆光而立,轮廓分明的下颌线绷得极紧。他从袖中取出琉璃盏时,琥珀色的酒液晃出一道刺目的光弧。 烟儿的孩子没了。 这句话像钝刀割开雁时沄的耳膜。她突然低笑起来,干裂的唇瓣渗出血珠。柳如烟的孩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