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休文当然没有任何意见。
他本就不希望哥和他之间有什么距离。
休文真的很想捂脸,但是想想看,还是放弃了……
哪怕他伸出两只手来捂住眼睛,指缝也一定会张开的,他一定会从指缝里面偷偷看哥洗澡的。
他还是出去吧……
“哥,那我先出去了,哥如果洗好了的话可以叫一下我,我把你抱回床上,还是说我帮哥把轮椅拿过来?”
考虑到霍斯的自尊心,休文忍痛提出了
霍斯静静的看着休文的脸,一时之间竟然有些说不出话来。
他愕然于休文的直率,却也又一次深深的意识到,他们之间到底差了多少岁。
他已经历经风霜,但是休文还非常的年轻,以虫族两百多岁的寿命来看,休文甚至刚刚成年。
如果霍斯真的答应下来了,那和诱骗一只刚成年的雄虫有什么区别?
年轻的雄虫,真的知道什么是爱吗?
经历的太少,遇见的雌虫也太少了,所以才会产生错觉,所以才会把这种错觉当成是爱。
但是霍斯没有直说,他反而把目光移到自己的双腿上,低头开口说:
“我已经是个残废了,你今天已经抱了我两次,抱来抱去,你总有一天会感到厌倦的。”
休文执拗地看着霍斯,问道:“哥觉得,爱,难道是一件会厌倦的事情吗?”
“是。”听到这句话,霍斯反而包容地笑了笑。
至少,对雄虫来说是的。
轻易得到,轻易失去,雄虫的爱,永远转瞬即逝,越是容易越是不会珍惜,得不到的反倒永远在骚动。
这就是劣根性。
“哥。”
休文皱眉,非常敏锐的察觉到了霍斯的拒绝,他想了想继续说,
“不要以这种理由回复我,至少,我比哥更了解我自己。
三年我爱你,三十年我依旧会爱你,在我的故乡,有一个成语,‘至死不渝’,意思是,我会爱你,直到我死亡的前一刻。”
不过很显然,霍斯却根本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上,或许放在心上了,只不过根本没有立住,一下子就消散了。
霍斯轻叹一声,修长的、满是疤痕的手指按在床上动了动,很想伸手捂住曾经那双明亮的眼睛,反倒是照得自己无所遁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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