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病未愈的孱弱。这副身子,是京城贵女温知鸢的。而内里的灵魂,来自一个全然不同的世界。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,我没有回头,唇角却不自觉地弯起一丝温柔的笑意。沈大哥,今天又这么早。那人没说话,只是沉默地从我手中接过沉重的木盆,走向我屋前的水缸。哗啦一声,清冽的山泉注满了半旧的水缸。他叫沈离,是三个月前搬来村里的新邻居。他沉默寡言,面容俊美,却从不与村里人多来往,唯独对我,关照有加。每天清晨,他都会为我挑满一缸水,偶尔还会送来些自己猎得的野味。村里人都说,他看上我这个无依无靠的寡妇了。我只是笑笑,不置可否。这样的日子,平静得像是一场不真实的梦。我洗好了菜,提起裙摆正要上岸,脚下一滑,整个人便要向后倒去。一只有力的手臂瞬间揽住了我的腰,将我稳稳地带回岸上。我撞进一个坚实而温暖的怀抱,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