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夜寂,这偌大的院子里听不见一点鸟叫虫鸣,四处都是静悄悄的,静得让人一下就能听见他低低的抽泣声。
郑芳寻在祠堂里跪了两天,送去的饭一口没吃,水一口没喝,到
陆怜挨了一顿之后发了低烧,迷迷糊糊睡过一晚,不到天亮就饿醒了,忍着疼爬起来找吃的。
院子周围静悄悄的,自从锁门之后这里就被完全隔绝起来了似的,院墙外连只猫都没有。陆怜找到后院,还好厨房还剩些瓜果蔬菜,胡乱弄了点东西吃过,陆怜又钻回床上,昏昏沉沉睡到傍晚。
口渴,他爬起来找水喝,开门就见邬思明抱着手靠在院里那棵大海棠树下,听见开门声,睁眼和他对视,陆怜一悚,退回屋里关上了门。
忍到半夜,喉咙实在烧得慌,陆怜又轻手轻脚起来,拉开一点门缝,见邬思明不在,他忙跑到厨房,就着水缸灌了一肚子水,又把能吃的都抱回了厢房里,一通折腾后又昏昏睡去,梦里他好像化成一阵风,悠悠地飘回了种着芭蕉的篱笆小院里,醒时枕头shi了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