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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又累又困,等了一会儿,也没等到他回来,他可能是走了,毕竟他留下来也没什么用,今晚什么都干不了,周粥就没有再等,直接上床睡觉。
五星酒店总统套里的大床,和五十块一晚的小旅馆里的单人床,睡上去的感觉完全不一样,她陷在柔软的床垫里,只有一个感觉,有钱是真好,她什么时候能这么有钱就好了,看来她还得再加把劲,接上大几十个展台,不知道够不够在这样的房间里住上十天半个月。
她以为她会认床,但是刚挨上床没几分钟,就进到了梦乡,迷迷糊糊中,身后贴过来一个坚硬温暖的怀抱,周粥闻到熟悉的气息,无意识地朝后面靠过去,贴着宽厚的xiong膛蹭了蹭,他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,周粥回身搂住他的腰,窝到他的怀里,又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等她再醒来,床上还是只有她一个人,昨晚只是她的一个梦,周粥把脸闷到枕头上,慢慢清醒过来。
她起床收拾好东西,将自己住过的痕迹全部都清理掉,恢复到原来的样子,没拿她那断了带的帆布包旁放着的崭新名牌包,也没接酒店管家递过来的房卡和车钥匙。
她又回到了五十块一晚的小旅馆和闷热的厂房里,这里才是她的世界。
展厅最终如期顺利完工。
阿苓在将近小一千平的展厅里来来回回转了几圈,
没忍住,跑到外面找了一个角落,闷头哭起来。
周粥跟出来,
揉揉她的头发,
眼眶也有些涩,
“傻丫头,
活儿干完是高兴的事儿,哭什么。”
阿苓紧紧搂住她,
哭得更厉害,
“周粥,
谢谢你让我参与到这个项目来,
我活到现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