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坦白来说,南方是比北方有钱一点、富庶一点,但这种话从憨哥嘴里说出来可真欠揍啊……
而且这家伙昨晚还可怜巴巴、哭哭啼啼地求我,今天就高高在上、自以为是地教育起我来了,还真是个记吃不记打的东西啊。在憨哥的带领下,其他几位大哥也对我们极尽讽刺之能事,简直就像一群聒噪的苍蝇,围在我们身前嗡嗡的叫。
赵虎指着其中几位大哥说道:“你们得意啥呢,忘记和我签的合同了?等老子出去了,先把你们的产业都抢过来!”
几位大哥嚷嚷着说:“那合同是你胁迫我们签的,我们问过律师了,根本不具法律效力!还有,你还想出来?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,我们不想办法把你整个无期徒刑,就不算我们在这混过!”
看样子,他们已经做好准备,动用一切人力物力来给我们加刑了。
赵虎乐呵呵说:“哟,我好怕怕呀,等我出去了,你们千万别后悔,看我怎么收拾你们……”
正说着话,又有脚步声传来,这次终于是戴煌来了。
戴煌一现身,憨哥等一群大哥立刻围了上去。
“戴局!”
“戴局,你可算是来了,你不知道他们有多嚣张……”
“戴局,你可要为我们主持公道……”
一群人吵吵嚷嚷,向戴煌诉说着我们刚才的所言所行,反正就是把我们往嚣张跋扈、肆无忌惮那方面带。戴煌听了果然怒不可遏,一张脸都变得铁青,快步走到栅栏门口,来回看着我们几个。
其他大哥都站在戴煌身后,像是有了撑腰的人,一个个趾高气昂。
“赵虎我知道,谁是张龙?”
戴煌之前见过赵虎,因为赵虎给他送钱嘛,钱没送成反而被抓起来了。但是戴煌没见过我,所以才有这么一问。
我走出去,说我就是张龙。
戴煌上下看了看我,说道:“就是你把老憨的耳朵给割掉的?”
我点头,说是。
“因为刀哥刚死,他就来打九号公馆的主意,带着一群人来想要拿下九号公馆的经营权,这不是欺负人家孤儿寡母么,我们当然不同意了,所以大家就打了起来……”
“我不想听你这些废话!”戴煌一摆手,说道:“割人耳朵,还连割了两回,亏你做得出来!”
我不说话了。
显然,戴煌对我们印象不好,我们做什么也是错的。
戴煌来回看了看我和赵虎,继续说道:“本来想着你们是来自首的,或许能对你们从轻发落,但是你们都被关起来了,竟然还敢这么嚣张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……”
戴煌的话还没有说完,赵虎就打断了他。
“我们不是来自首的。”赵虎一字一句地说:“是洪老爷子让我们来请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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