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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三点多,两个人拉拉扯扯暧昧不清,能是路上偶遇了看不对眼大打出手吗?
一股气猝然哽上来,祝轻徵两眼发黑。
“走啊,看什么?”
“祁野!”
祁野吓得原地立正,顶了一头的问号,祝轻徵拽着他转了半圈,手指攥紧他的衣领,须臾松开抱上去,仰起脸:“我不太舒服,可不可以……抱抱你?”
祁野瞠目:“???”
“一会儿就好。”祝轻徵恳求。
略带病气的脸照上路灯的光,白得几乎透明,眼尾却是红色的,像冬末雪后白皑皑枝头绽开的一朵美人梅。
花瓣上很适合挂一颗小铃铛,一拨就叮当响,坠得花枝摇晃。
“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。”祝轻徵半身埋进祁野怀里,手腕从风衣内穿过,搂上他的腰。
默念,求你别往后看。
咕咚。
祁野重重咽了一口口水。
错频
视野中的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酒店,祝轻徵放松绷直的脖子,毫不犹豫下蹲后退一大步,站直后脸上冷静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还在任劳任怨给他拍后背的祁野:“……?”
要不先打声招呼呢?
“走吧,可以回去了。”祝轻徵捂住微微发烫的耳朵,径直从祁野身边越过。
祁野:“???”
寒风灌入敞开的风衣,吹散了拥抱后残留的温暖,祁野一个激灵,三步并两步赶上前,迟疑地问:“祝老师,你没事吧?”
祝轻徵没懂,想想补了句道谢:“舒服多了,谢谢你。”
“不是说这个,你刚刚——”祁野双手乱挥组织语言,逆风吹起他头顶的一小撮头发,“刚刚那个人格切换是什么情况?”
前一秒还软绵绵的,后一秒坚毅得像钢铁。
“刚刚头晕,想找个人靠一靠,正好你在身边。”祝轻徵认真解释,又欲盖弥彰道:“现在没事了,所以你别多想。”
尤其别往我是为了什么事转移你的注意力上想。
然而祁野根本不知道这事他能朝哪儿多想,沉思良久,最后接受了祝轻徵的解释。
人难受的时候会混乱,顾不上表情或行为管理之类的,所以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,祁野只当祝轻徵是发烧了神经太脆弱,本能驱使向他撒了个娇。
但是祝老师撒娇也太可爱了,还先征求别人的同意再撒。
嘿,脸也好软。
“那你以后可以经常找我。”祁野唇角挂上笑意,呼吸氤氲成小团白气,“想怎么抱怎么抱,免费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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