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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也没有今夜这般可怕,像是全然失了理智。
他俯身,再度吻她,顺着脖颈往下。
桑浅浅哆嗦得像是风雨中枝头无助的叶。
“可我不愿意,我不愿意。”
她的声音里都带了哭腔,“沈寒御,你别这样,我害怕。”
他置若罔闻,继续作恶。
桑浅浅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,此刻的沈寒御陌生得像是另一个人,她是真的害怕。
不是不知道男女朋友间会做那种事,可那是心甘情愿,水到渠成。
而绝非像现在这样,带了强迫的意味。
寂静的夜里,女孩的啜泣声仿佛被无限放大,格外刺耳。
沈寒御的动作稍稍停下,他伸手,抚上女孩的脸蛋,摸到了满脸冰凉的泪。
那冰凉让他残存的理智稍稍回笼,人清醒了些许。
桑浅浅趁着他怔然失神,连滚带爬地到了床那头,瑟缩成一团,满眼是泪,惶恐不安又带了几分戒备和畏惧看着他。
沈寒御薄唇紧抿,瞳眸幽暗,趁着那丝理智还未消失,一言不发地转身下床,离开。
桑浅浅长长呼了一口气,绷得快要断掉的神经,终于稍稍放松下来。
理好衣裙出来时,听到浴室里,再度响起水声。
伴随着哗哗的水声,还有奇怪的声音,像是喑哑的,低低的喘息。
桑浅浅方才太过混乱恐慌,此刻人镇定下来,再细细回想沈寒御今晚的异样,感觉他像是吃了什么药效猛烈的药。
可他之前在宴会上分明一切正常,只是简单吃了点东西,喝了夏思彤端过来的一杯酒。
然后,就送夏思彤去工作室了。
他怎么可能
桑浅浅眸光微闪,不会是他送夏思彤去工作室时,夏思彤又干了什么好事吧?
她到底还是不放心,迟疑片刻,还是走到浴室门外:“沈寒御,你要是特别不舒服,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里头静默了片刻,“不用。”
“沈寒御,你”
桑浅浅想问他,是不是误吃了那种药,可又觉有点难以启齿。
正犹豫着,沈寒御沙哑透了的声音低低响起:“浅浅,你再叫我的名字。”
桑浅浅微怔,下意识道:“沈寒御,你真的没事吧?”
怎么要求奇奇怪怪的。
浴室内,先前那种低哑的喘息,突然大了些,桑浅浅疑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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