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,想给儿子一个惊喜。可当我推开那扇门,看到的场景,却成了我一辈子都挥之不去的噩梦。以至于一个月后,当真相彻底败露时,我婆婆王秋兰,那个曾经体面的小学退休教师,会双膝一软,直挺挺地跪在我面前,老泪纵横地嘶吼着:我错了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但那时候,一切都已经晚了。妈,你这是在弄啥嘞!我叫刘婷,此刻,我正死死扒着麻将室的门框,感觉浑身的血都凉了半截。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。没……没弄啥啊……婆婆王秋兰猛地从麻将桌前弹起来,眼神躲闪,活像个被当场抓包的小偷。她那几个老牌搭子,也都齐刷刷地住了手,尴尬地朝我干笑。整个屋子里的空气,瞬间凝固了。没弄啥我冷笑一声,手指颤巍巍地指向墙角那个小小的身影。那你告诉我,你凭啥把我儿子当狗一样拴在那儿!我的声音陡然拔高,尖利得几乎要刺破屋顶。墙角里,我那才三岁的儿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