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这句话是中二屁孩的随身武器,仿佛自己有多大尾似的。没想到对方听了非但不生气,反而露出欣喜若狂的笑,得意洋洋的说:
“呼───太好了,人家还在想要是你真的‘漂白’了,就顺手把羊羊你‘处理’掉,免得耀二哥伤心。”
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在说啥?
眼前带有危险气味的女装癖疯子拨弄发梢,公羊魁倏地作呕,男人紧贴着他的身体,正面接触。毫无节制的xiong口领结,在旁人看起来像是女学生倒贴。
好硬。
是假xiong。
果然是男人。
“唔……走开!”
温热的呼吸让公羊魁全身僵硬,自己好久没有跟人有这般亲密的肢体接触了。以后也不奢望。
迫切的手指摸了他的耳垂。好恶心。
他轻抚著耳廓,声音像酒醉般模糊:“哈哈,羊羊好可爱,放心啦不会痛呦。”
“疯子!”
“甘,羊羊你才白痴,以前帮你打的十二个耳洞去哪儿啦?”
为什么他会知道这件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