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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排坐着的两人目光均是一凝,齐刷刷朝他看了过来。
车内静了片刻,贺燃突然低低的笑了下,笑声低沉磁性,悦耳动听。
“你说的对,果然卑劣。”
他语气轻飘飘的,没有一丝攻击力。
但殷询却突然愣住了。
明明这句话是他自己说的,他也不觉得有错。
但不知道为什么,当这句话从男人嘴里说出来时,就变得格外刺耳。
心像是被一根细针轻轻扎了下,不怎么痛,却让他浑身都发起冷来。
于是接下来,他再没力气说出一个字。
车厢里安静的诡异,静到能听清彼此的呼吸声。
前座的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,大气都不敢喘。
贺燃倒是毫不所觉,也可以说是毫不在意。
他目光重新落回窗外,安静的看着外面的夜景,同时观察着街道上的建筑。
他看的认真,也就没注意到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。
殷询愣愣的看着他完美到毫无瑕疵的侧脸,眼中思绪万千,复杂难明。
血腥玛丽
车子又开了几十分钟,停在了一家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酒吧门口。
临下车时,殷询三人各自拿出个面具戴上。
殷询又递给他一个,“带上吧。”
贺燃接过看了看,是一个很普通的黑色树脂面具,上面画着精美的花纹。
戴上之后,几人陆续下了车,殷询不顾贺燃的挣扎,抓住了他的手。
“放开!”贺燃沉声道。
殷询从刚才开始,就显得格外沉默,此时尤甚。
他道:“要么这样,要么带上手铐,你选一个。”
这两个贺燃都不想选,他讽刺道:“既然已经做了手脚,难道还怕我跑了不成?”
殷询顿了下,“不到万不得已,我不会打开那个机关,只要你听话,它就只是一个摆设。”
“听话?”贺燃讥讽,“你当我是你的宠物吗?”
“我没这个意思。”
殷询手松了松,改为抓住他手腕,“这样可以了吧。”
贺燃眉头还是皱着,但也知道,他是不会让自己自由行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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