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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娇!
我心头猛地一跳仿佛在绝境中看到了一丝曙光。
孩子有救了!
她是院长,她一句话比什么都管用!
我立刻就要冲过去抢电话。
可下一秒张风的动作,却让我如遭雷击,瞬间僵在原地。
刚才还满脸的凶狠,在听到“顾院长”三个字后,他顿时笑的温柔起来。
他抢过话筒,声音轻柔。
“娇娇你可算来电话了,我等得好辛苦。”
“嗯,都听你的今天谁来都没用,我把门看得死死的。”
“什么?你说你老公也来我们医院了?哎呀那可真不巧,我还没见过姐夫呢。”
他一边说一边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,轻蔑又得意地瞥了我一眼。
我的血从头顶凉到了脚心。
整个世界天旋地转。
我那个聚少离多口口声声说爱我的妻子,早已和这个草菅人命的男人纠缠在了一起。
电话那头的顾娇还在说着什么。
张风笑得合不拢嘴:“你放心,我一定把东西给你留好。”
“至于那个被蛇咬的小野种就让他自生自灭去吧,谁让他妈没本事弄不来你要的猴票呢?”
张风口中的“猴票”和“小野种”像两把淬了毒的刀,在我妻子顾娇的声音里被磨得锋利无比。
电话那头那个我曾经以为能托付一生的女人,声音里没有半分迟疑。
“对,就是猴票我有个重要人物要送礼,就差这三张了。”
“一个野孩子的命哪有我的前途重要?”
顾娇的声音不大但在这死寂的大厅里,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我的天灵盖上。
“哎呀,娇娇姐你就放心吧。”
“刚才还有个男人为了他那个要死的孩子,居然把我们这的玻璃都砸了,还想抢血清呢。”
“一点规矩都不懂,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。”
电话那头的顾娇冷笑一声,那笑声我再熟悉不过。
“别跟那种人一般见识,一个没见识的穷鬼而已。”
“他有没有伤到你?”
我浑身冰冷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血顺着指缝滴落可我感觉不到一丝疼痛。
原来在我妻子眼里我只是一个“没见识的穷鬼”。
原来她扣下血清,不是为了什么集邮,而是为了她自己的前途要去贿赂什么“重要人物”。
而孩子的命就是她用来铺路的垫脚石!
张风听着顾娇的关心更是来了劲,他夸张地举起自己的手,对着空气哀嚎。
“他可凶了!冲进来就抢推我的时候把我手都划破了,都流血了。”
他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的手指甲在手背上狠狠划了一下。
一道红印瞬间显现。
电话那头的顾娇立刻暴怒。
我赶紧出声:“老婆,是我啊!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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