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它智障,第二天摊主开着劳斯莱斯送我黄金地段商铺。系统又让我资助拾荒老太,结果她儿子拆迁分我三套房。网吧里随手帮了个杀马特少年,他开发的APP爆火后直接送我原始股。当我终于攒够钱买房时,系统弹出终极任务:请将所有财产捐给竞争对手公司濒临破产的老板。这次我毫不犹豫照做——毕竟前几次的经验告诉我:这破系统虽然名字蠢,但挑冤大头的眼光真他妈毒!---汗,是冷的。从额角滑下来,带着点油腻的触感,痒痒地挂在眉梢。陈善没伸手去擦,整个人陷在出租屋那张破沙发里,像是被抽掉了骨头。窗外城市的光怪陆离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挤进来一道,斜斜地劈在他脸上,一半明,一半暗。明的那边是手机屏幕惨白的光,暗的那边,沉得能拧出水。手机屏幕上,那个刺眼的红色数字,像烧红的烙铁,烫着他的眼仁:1,000,543.21。后面还跟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