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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爷爷送的见面礼。”贝米甜甜一笑,特意加重了语气,“说要我戴着去见延礼哥呢~”
季奶奶闻言开怀大笑,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,而刘舒兰母女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,活像吞了只苍蝇般难看。
十分钟后,院外响起吉普车的喇叭声。
贝米拎着精心包装的蛋糕盒率先走出门口,乌黑柔顺的马尾辫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,在阳光下泛着油亮光泽。
王秀秀盯着她挺拔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嫉妒,随即又不屑地嘁了一声,却掩饰不住语气里的酸意。
-
军区大门。
吉普车缓缓驶入戒备森严的军区,由于已经提前报备过,站岗士兵只是简单检查了证件和随行物品便给予放行。
贝米靠在车窗上,目不转睛地打量着这个庄严的地方。
笔直的林荫道两侧,穿着整齐军装的战士们列队走过,灰绿色的营房整齐排列,远处训练场上的口号声此起彼伏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穆的气息,远比电视剧里看到的要震撼得多。
“怎么样,没见过吧?”王秀秀见她看得入神,得意地扬起下巴,“我以前经常来找延礼哥,对这里熟得很。”
贝米收回目光,真诚地点点头:“嗯,第一次来。”
她这副坦然的样子让王秀秀一拳打在棉花上,气得直瞪眼。
车子在行政楼前停下。贝米敏捷地跳下车,快步绕到另一侧,小心翼翼地搀扶季奶奶下车。
“咱们先去食堂把点心放好,”季奶奶慈爱地拍了拍贝米的手背,“然后去演艺厅看演出,那臭小子待会儿也会过来。”
感觉到贝米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,老太太笑着宽慰道:“别紧张,那小子又不是老虎,不吃人。”
贝米抿了抿嘴唇点头。
刘舒兰声称要去找自己丈夫,拉着不情不愿的王秀秀匆匆离开了。望着她们远去的背影,贝米暗暗松了口气。
走了也好,省得心烦。
食堂里,这里的布局和后世常见的学校食堂颇为相似,整齐排列的打餐窗口和长条桌椅让贝米感到几分亲切。
警卫员们将带来的点心盒小心翼翼地搬进后厨。
就在这时,一个洪亮的声音突然从后厨传来:“季指导员。”
只见一位约莫五十出头的老师傅快步走来,他身材魁梧,国字脸上写满正气,腰间系着的白围裙一尘不染。
站定后,老师傅郑重地向季奶奶敬了个标准的军礼:“您老身体可好?有阵子没见了。”
季奶奶笑呵呵地点头:“老陆啊,你还是这么精神。”
说着,她轻轻将贝米往前推了半步,“这次带来的小蛋糕,可都是这丫头的手艺,待会儿你可要好好尝尝。”
贝米乖巧地打招呼:“陆师傅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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