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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的雨淅淅沥沥,雨点打在窗子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,破旧的窗户边沿隐隐有雨水渗出。
老旧的蓝色玻璃窗,加上阴雨天气,使得未开灯的小卧室朦胧的透着一些光,但是依旧什么也看不清。
许昭黎猛地睁眼,紧接着伴随而来的是清晰加快的心跳。
“咚咚咚……”
心跳动的很重也很快,一下又一下的呼吸频率也在跟随加快,胸前快速起伏。
头好像要裂开了一样,很疼,好像有什么在撕扯一般。
许昭黎敲了敲头,很快她发觉自已这是又活过来了。
这是她的十七岁暑假的某一天。
安静的屋子里阵阵抽泣的声音响起,小小的床上女孩把自已抱成团,头埋得很深,泪水似决堤一般,不停流。
屋内的抽泣声与外面的雨声逐渐融在一起……
许昭黎不知道自已该开心或者是难过,开心自已又活了过来,难过自已为什么还活着。
很痛苦
哭了有一会儿,卧室门被推开。
刘春花见她在抽泣,端着水壶给杯子添了些热水,安慰似的将水杯递给许昭黎。
“生病而已哭哭啼啼的,把药吃了,厨房有剩饭想吃自已热,我去上班了”
哭了这么一会儿确实很渴,许昭黎接过水杯喝了起来,并没有理会刘春花的话。
刘春花也没多说什么离开了房间。
看着桌子上摆放的胶囊,许昭黎摸索着记忆想起来,前两天她和许国强犟嘴被打,有些无趣,正打算换一本。
正要将书放回书架去时,书刊突然在手里脱离掉了下去,“啪嗒”一声在安静的书店里显得格外响亮。
许昭黎看了眼不远处,与正在看书闻声看过来的小孩来了个对视,四目相对有些尴尬。
她连忙弯腰要捡起书来,才蹲下目光被一行字控住。
“生的终止不过一场死亡,死的意义不过在于重生或永眠……”——《活着》
是余华的《活着》
这篇文章写到,所谓的活着大概是也是对人生的忍耐和接受。
许昭黎也不打算放回去了干脆看完了整篇文章。
太阳渐渐下落时,施舍给世界的光格外明亮甚至有些晃人眼,周围下班匆匆的人群和车子鸣笛声音混在一起。
虽然有些喧闹但是许昭黎心里却是安静的。
余华在《许三观卖血记》里有一段话“人只有被逼上绝路了才会有办法”
既然再活一次……那就换被动为主动为自已求得生机。
许昭黎脑子里周密的计划犹如新生爬藤交错分支……
回到家不出意外迎面便是指责。
刘春花指责她为什么没有看好弟弟,让他一个小孩子独自回家。
许昭黎左耳进右耳出的听训,随后就回自已卧室休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