爪地扭动,“你脸色怎么这么差?” 安然盯着他脚踝处隐约透出的淤青:“新加坡让我回去。” 泡沫箱“咚”地落在地上,章鱼摔得翻了个身。陆承宇扶着桌沿的手骤然收紧,指节泛白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 “下个月。”安然避开他的目光,看见他衬衫口袋里露出半截海螺戒指的丝绒盒——那是他昨晚说要送去刻字的,想在内壁加行“共守这片海”。 “挺好的。”他弯腰捡章鱼,声音闷得像被礁石堵住的浪,“亚太区项目,多少人求之不得。” 那天晚上的章鱼炖得太老,安然嚼着没味的肉,听陆承宇讲科普馆的声学设计方案。他说要在天花板装吸音棉,这样讲解时就不会惊扰到树洞里的白鹭。安然忽然想起他刚来时,蹲在榕树下测土壤酸碱度的样子,阳光落在他睫毛上的阴影,和此刻他眼底的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