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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笑了笑,抛出了最后的杀手锏:
“萧瑜同学,经过协会努力,你母亲张婉女士,已经深刻认识到之前的错误了。她很挂念你。”
“所以,我们安排了她明早来帝都的火车,你们母子,该当面好好谈谈,解开误会。”
他停顿一下,仿佛才想起来,语气变得分外“随意”:
“哦对了,作为你名义上的兄长,萧云先生听闻这事也挺关心你。”
“他说正好在帝都办点生意上的事,也许明天也会来基地看看你。”
“萧云”!
这两个字像淬了毒的针!一直竭力维持平静的萧瑜,童孔勐地一缩!
他终于看透了。
这是一张天罗地网,而他此刻,就悬在那巨网的中心,动弹不得。
萧瑜被困的小房间,他靠在冷硬的门板上,眼皮子底下直发沉。
外面那几道憋着劲儿的窥视感,跟牛皮糖似的粘得紧,甩都甩不掉。
绝对三个打底,寸步不离地钉死了他每一丝动静。
手指在腿上无意识地敲了敲,他死命一催动精神力,想勾连别墅实验室里的御兽。
嗡!
脑子深处猛地一抽,撕裂的剧痛海啸般卷过来。
操!是那该死的混沌龙卵!
当初为了硬吞它,灵魂上裂出的大口子就没好利索,被这至高法则的反噬啃得死死的,这会儿又突然发作起来。
额角青筋都跳了。
真他妈虎落陷阱了。
一身能把天捅个窟窿的本事还在骨头缝里燥着,可这破魂儿千疮百孔使不上丁点劲,跟抓着一柄重剑,自个儿手腕子却折了没两样。
愣是让这个美其名曰“保护”的铁笼子,锁死了。
转天,周正明那张堆着笑的圆脸又凑到了门洞口。
这位“保护协会”的高级干事,照例挂着他那副和蔼可亲的长辈面具,来给萧瑜做新一轮“心理评估”。
周正明笑得像关心后辈,嘴里吐出来的话,却比刀子还扎人。
“萧瑜同学,专家们加班加点,总算有了初步结论。”他把一份“评估报告”推到萧瑜面前,声音温吞得像哄孩子,“你这力量增长也太吓人了,超出我们对‘天才’的认知范围了。以前几千个案例看下来,这种baozha式的反常提升,多半都带着巨大的心理问题,甚至精神扭曲。”
他往前探了探身子,压低了嗓音,像撒网的渔夫:
“别怕,孩子。协会就是专门保护你们这种天才,别让力量给毁了。”
“说说,到底遇上了什么‘奇遇’?年纪轻轻不该担这么重的担子。说出来,我们才能帮你解决这份煎熬,替你减轻负担啊。”
面对这种步步紧逼的套话,萧瑜没如他所料地炸毛反抗。
恰恰相反。
他脸上那股子巨大创伤带来的恐慌呼之欲出,像头受惊过度、遍体鳞伤的幼兽。
他整个人往椅子角里缩了缩,指甲死死抠住扶手,仿佛那点木头能给他安全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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