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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?听秦小友的话,这东西似乎还挺重要,敢问是什么物件儿呢?”
赵春明好奇道。
“一幅画而已,明朝画家唐寅画的枯木寒鸦图。”
秦云道。
话说完,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。
秦云翻过手机看了一下,还以为赵春明把他挂了。
可谁曾想。
赵春明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,他用极其吃惊的口吻问道:
“什么,你手里弄到了唐寅的画,还是那张最出名的枯木寒鸦图?”
“这图很出名吗?”
秦云愣了一下。
“当然出名,这可是唐寅的代表作之一,你竟然连这都不知道,你确定你没看走眼?”
赵春明的声音越发激动起来。
“当然没看走眼,赵会长,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吗?”
秦云自信道,他对于古画确实没其它东西了解。
但鉴别真假,他从不失手。
“你现在在哪儿,在江城吗,我马上飞过来。”
“飞过来?”
秦云吃惊道,合着原来您老人家不在江城啊。
“这没必要吧,赵会长,明天或者后天给你也是一样的,大晚上你老人家坐飞机多不方便啊。”
“这你别管,枯木寒鸦图,这可是上百位收藏家都求而不得的东西,秦云,你太让我吃惊了,我已经很久没这么激动过了,你现在在哪儿,我枯木寒鸦图你今天可千万不要卖给别人,尤其是胡天那两个。”
秦云笑着答应下来,这老头子看来对胡天上次抢他那玻璃石翡翠还耿耿于怀。
“放心吧,赵会长,我就在家里等你,你直接过来就好,这东西我不会卖给别人的。”
“那就好,我现在就准备钱,几个小时后就到,千万要等我!”
说完,赵春明就挂断了电话,猴急的准备起来。
“这些老家伙,听到这枯木寒鸦图坐都坐不住了,估计蹲马桶来不及擦屁股就要站起来。”
老金在一旁说起了风凉话。
此刻他心里发酸,苦于钱财不够,明明是他先见到的这枯木寒鸦图,却和他失之交臂。
“不说了,开瓶酒去。”
见老金去冰箱拿酒,秦云竟破天荒的安慰起老金来。
“行了,老金,你手里那玄纹瓶失而复得就已经很不错了。”
“你这话怎么感觉像是在嘲讽我。”
老金白了一眼秦云。
他那玄纹瓶对比秦云手中的枯木寒鸦图,简直就是一个天上,一个地下,一个凤凰,一个野鸡。
虽说是同一个朝代的作品。
但图画这东西难以保存,极为稀有,而这寒鸦图又是名人作画。
价格自然天差地别。
“好了,老金,别丧气了,我先回去了,待会儿还有事呢,咱们改天见。”
秦云对老金摆了摆手,朝着屋外走去,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老金看了一眼秦云的背影,猛喝了一大口白酒,差点把他辣得够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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