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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他给初月递上一份,初月只扫了眼内容,就知道徐祀这种年龄轻轻能称得上“商人”的家伙,不是省油的灯。
为了爸爸,初月想也没想,在合约下留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徐祀笑了,“初月,真乖,那明早我会让人去接你的。”
“只有我和你?”她问。
徐祀却在回答前迟疑了一会儿,他点点头。
初月捕捉到了他的犹豫。
她知道徐祀从来不在乎身边追求自己的男人,他对自己的能力有自信,也觉得自己绝对可以将初月牢牢掌控在身边,甚至觉得初月只会喜欢自己。
但这一年来,大概自己的所作所为让徐祀大为失望,像徐祀这样傲慢的男人,根本无法接受自己和这么多人交往,或许这一周的度假也只是跟他自己心中的青梅竹马告别而已。
……初月稍微松了口气,她找了个借口跟爸爸说自己要跟同学去深市玩,
初月稀里糊涂做了个梦。
好像梦见了回到了初中时期,徐家的司机每次放学后都会把她接到那栋格外豪华的别墅内,初月就跟回自己家似的,完全不避讳,她横冲直撞的跑向徐祀的房间。
徐祀比她大两岁,早已开始接手家里银行的事情,初月进去房间找不到,又扭头去二楼的书房。
他就在那里,制服的衬衫扣子解开,随意地坐着,长腿敞着,英俊的五官在盛夏阳光的沐浴下,俊美而耀眼,见到初月过来,徐祀才会从电脑中抬起头。
似乎从很久很久以前,初月只信赖和相信一个人,就是徐祀。
他陪伴着她从懵懂的童年一路长大,她甚至习惯了出现问题就去找他——实在是太依赖他了,已经成了本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