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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三个月,我目眦欲裂地看着苏薇是如何折磨我的爱人。
看着我的挚爱,那个我记忆中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在她的面前像条狗一样卑躬屈膝,所有傲骨都被打碎了的样子。
那一刻,我的灵魂似乎都在泣血。
终于!在将近两周的沉睡后,我拼尽了所有力气,承受了近乎灵魂撕裂般的痛苦,才抢回了这具身体的控制权。
我迫不及待地找到贺酌,手真实触摸到他的那一刻,眼里那浸满喜悦的泪水从眼眶里夺眶而出。
看到这一幕,贺酌下意识地伸手想抹去我脸上的泪水,可在他的视线和我对上的那一刻,他愣住了,手停在了半空。
再也忍不住,我扑上去抱住他,感受着他熟悉的心跳和温度,“阿酌,我…我回来了!我是晚晚啊!”
彼时的我,沉浸在爱人重逢的喜悦中,丝毫没有注意到贺酌另一只手上提着的是南记的小笼包,那是苏薇爱吃的
也没有注意到,那双下意识想要回抱住我的手臂,在我说出“我是晚晚啊”的那一刻,猛的停住了。
直到被贺酌推开的那一刻,我才从激动中抽离。
看着他陌生冷淡的脸庞,我有些惴惴不安,“阿酌”
我的疑问像一记重锤敲在他的心上。
贺酌呼吸微滞,仿佛刚反应过来一样,又像是在忍耐什么,喉结不停滚动着。
“你说你是谁?”
"贺酌,是我啊!我是江晚!真正的江晚!"我哭着解释,"我把她赶走了,我回来了!"
我和贺酌是在孤儿院认识的,他不仅是我的爱人,还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。
此刻,脑子混沌的我已经没有地方去思考他的反应了,只有一个念头,想让他相信我。
我慌乱的嗓音夹着哭腔,“你还记得吗?大学时,我们的初吻,是在图书馆后面的樱桃树下。后来最苦的一年,我们穷得只能在地下室煮泡面当你的长寿面,你还把最后一口给我吃,希望我长命百岁”
想起以前辛酸却有异常甜蜜的回忆,哭着哭着我又笑起来了,那时的我,只要有他在身旁,我就什么都不怕了。
贺酌的表情渐渐松动,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,"晚晚真的是你?"
"是我!我回来了,一切都结束了”
贺酌望向我时,眼里全是我看不懂的思绪,下一秒,他问出了我始料未及的问题。
“那她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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