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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人凭什么又当又立?
明明跟自己是同类。
周知夏打开了江问渔的手,“是我引诱过你吗?还是我向你说过好话?洛太太?”
没有,的确都没有过。
“我想我都没有过,所以不是我跟你纠缠,是你自己纠缠。”
他戏谑又冰冷的看了她一眼就走了。
而江问渔揉了揉自己的头发,也走出去。
洛淮那边的事情她已经不想再管了,径直回家。
失控
江问渔在路上其实没有想周知夏说的那番话。
这人一贯对自己说话难听。
反倒是和周知夏吵了一架的事情让她仔细想了想。
也觉得自己失礼了,怎么就冲动了?
那个人没脑子自己也跟着没脑子吗?
但是一想到洛淮刚刚在医院里面的样子,她就心里烦。
江问渔深深呼吸了几口,说实话,洛淮跟她再怎么吵架,再怎么阴阳怪气,还没这样子红过脸。
因为丁小惠不顾及双方利益这件事江问渔必须要好好提醒了。
到家的时候没想到警方在家门口了。
一看到江问渔立马迎了上去。
“洛太太,洛先生报警了,我们需要来调查监控。”
江问渔摆了摆手,“查吧。”
江问渔一起跟着进去了,监控室也在一楼,江问渔等的其实挺困的,这两个人也是倒霉,在大门口给人捅了。
无意间瞥到了监控,瞳孔微缩了一下。
但是她并没有出声,等着警方调取到了相关视频离开以后江问渔才打开自己家的监控。
这还是这么久以来善罢甘休
周知夏在电话里并没有给江问渔说清楚到底什么事情,江问渔想不可能是丁小惠亡故了吧?
她真的是有些累了凌晨几点人都还没睡下呢。
“人呢?”
周知夏睨了江问渔一眼。
看得出来江问渔已经有些疲惫了。
他双手揣在兜里,“丁女士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了。”
江问渔心脏一缩。
“她孩子没了?”
周知夏平静道:“嗯,那一刀虽然不致命,你止血也算是及时,但是止血带缠绕的过紧伤到了胎儿,再加上过度惊吓。”
胎死腹中。
普外科管不了妇产科的事。
而且这件事也没有告诉他们,还是在周知夏缝合了伤口以后才发生的流产。
自然也就怪不到医院了。
江问渔眉头微微一皱。
那是洛淮的第一个孩子。
洛淮那种性格不失控才怪。
“他人呢?”
“妇产科。”
江问渔没有心思跟周知夏调情了,两个人都进了病房。
看得出来丁小惠在这之前一定是大哭了一场的,脸上还有泪痕。
洛淮背对着他们站在窗边默默地抽着烟。
“洛淮?”
他转头,看向江问渔。
江问渔还未开口就看到洛淮冲了过来,一只手直接拽住了江问渔的手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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