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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只是一个梦,念念,那不是真的!”他急切地辩解道,“我不会伤害你的,我们回家,回家之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,我向你保证,好不好?”
我摇了摇头,轻轻地挣脱开被子弹划烂的绳索。
然后,从地上捡起了刚刚混战中掉落的一把shouqiang。
对准他的大腿,我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。
“砰”的一声枪响。
他甚至没有去看自己中枪的那条腿,连一声痛苦的呜咽都没有发出来,只是死死地盯着我,眼里满是哀求。
天空,又开始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。
季扬从巷子口追了上来,为我撑起了一把黑色的雨伞。
一切,仿佛都回到了七年前的那个雨夜,只是角色对调。
“别走……苏念,别走……”
“不要留我一个人在这里!苏念,求你,不要!”
看着我渐行渐远的背影,陆悍言忽然像个孩子一样惶恐起来。
他嘶吼着,挣扎着,拖着流血的腿,在泥泞的地上,狼狈地向我爬过来。
可是这一次,我没有回头。
一步,都没有再为他停留。
三年后,我完成了自己的音乐梦想,在维也纳的金色大厅,完成了我人生的第一场大提琴独奏会。
谢幕时,台下掌声雷动。
我在人群中,看见了许安然的脸,还是有那么一秒钟的愣神。
演出结束后,她带着她的孩子,向我献上了一束洁白的铃兰。
她告诉我,她现在是一名小提琴老师,过得很好。
我同她相视一笑。
过去那些沉重的、不堪的往事,在这一刻,仿佛都随风飘散了。
我们,都释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