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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朵炫目的剑花犹如封印般压制上去。
一拳一掌,当下血肉模糊,杀猪般的惨叫令在场众人都头皮发麻。
毫无疑问,流星赶月式,已经是我所能使出的最强的招式,我既不想恋战,同时也想试探下流星赶月式的威力到底如何,所以才使出这最强的剑招。
当然,答案也令我十分满意。
虽是一剑,可宋长飞和秦明二人却满身剑痕,鲜血瞬间染红两人的衣服。
“张凡,当初没杀你,是我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情......”秦明的脸也被剑气所伤,左脸上一条外翻的伤口简直是触目惊心,可尽管如此,秦明的眼神里面还是透着一股不甘的味道,话还没说完,人就瘫软倒地。
见状,一些胆小的宾客吓得屁滚尿流。
胆大的,此刻也已经挪不动脚了。
相比秦明而言,宋长飞的伤势明显要轻得多,虽然满身剑伤,却没有致命的伤口,先是不甘地仰天长啸,随即叹息道:“掌门啊,当初你一句无心之语如今却一语成谶,你最大的威胁不是张啸天,而是他儿子张凡,老朽已经尽力了。”
说完这话,宋长飞也一下倒在地上,但尚有意识。
此刻,我眼神里只有无尽的冰冷,没有丝毫怜悯之色,一剑探出,庞玉龙没有任何反应,剑已经架在他肩膀上,我舔掉溅在嘴唇上的血迹,轻声问道:“如果我没听错的话,刚才是你让他们准备动手的?”
我如恶魔般凝视着庞玉龙,充满杀戮的眼神让庞玉龙身边几人都不自觉地退开,感受到脖子上冰冷的寒意,豆大的汗水从庞玉龙的额头上冒出来,在冰冷的空气中冒着热气,四肢也开始颤抖,所有的勇气在这一刻化为虚无。
“张凡,你听错了,庞师兄没说过那句话。”黎靖宇壮着胆说:“现在的你,我们哪里还是对手?”
“你的意思是,如果打得过就打,打不过就认怂?”
黎靖宇顿时语塞。
“士可杀不可辱,要杀就杀,不要侮辱我!”庞玉龙紧紧闭上双眼,不甘地攥紧双拳,骨节泛白。
“侮辱?”我森冷地笑了,“如果这算侮辱,那当初在青山派,我们父子又算什么?你想死,那我便成全你!”
“住手!”
见状,胡明月急忙冲上来说道:“张凡,你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实力,就算我们加起来都不是你的对手,宋长老和秦护法已经身受重伤,你心中的怒火也该发泄出来了吧?既然如此,那就别再制造杀戮了,带着她们走吧。”
“走?!”我呵呵冷笑,“如果不是你们出尔反尔,又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?他妈的现在才让我走,早干嘛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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