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尚静手里那把剑,正是青釭剑。
当时的情况我已经记不太清了,或许紧紧握住青釭剑只是身体的自然反应,我说:“我昏迷的时候,身边还有一个红头发青年,你们看到他了吗?”
“你这叫什么话,如果我们看到了,肯定会连他一起救的。”尚静说,“也许你说的那个人早在我们发现你的时候,就已经走了吧。”
开车的青年从后视镜里看着尚静手里的青釭剑,当看到青釭剑的剑鞘上镶着宝石,青年的目光骤然发亮。
“喂,小子,我们本来是出来玩的,结果半路上迷了路,没想到最后却救了你的性命,常言道授人滴水之恩,当以涌泉相报,更何况我们还救了你的命,你说你该怎么感谢我?”
“袁刚,你说这些话干什么,他的伤都还没好呢,你就想趁火打劫?”尚静似乎清楚袁刚的秉性,于是便吃力地将青釭剑放在我身边,“他昏迷的时候都紧紧握着这把剑,说明这把剑对他很重要,你可别打这把剑的主意。”
“两位的救命之恩我张凡没齿不忘,但这把剑是师父给我的,我决不能再送给别人。不过如果你们有别的要求,我一定会满足。”
“哟,你还有师父呢,你可别说你是什么武林高手,我可不是尚静,没那么好忽悠。”袁刚满脸不屑道,“我救了你,你就该报答我,这是理所应当的。”
“我知道,只要不是这把剑,其他任何事都好商量。”我说。
“呵呵,说的好像你很牛逼似的,我想要的一切你都能满足我?小心风大闪了舌头。”袁刚不屑一顾道。
听到这话,我也没有再和袁刚说什么,而是问尚静:“尚小姐,这里离你们发现我的地方有多远?我想去找我师兄,他一定就在那附近,当时我们是从山上一起摔下来的。”
尚静看了眼时间,“已经快两个小时了,就算山路开得慢,恐怕也有七八十公里路了。”
袁刚一口接道:“小子,我把丑话说在前头,我可不会再掉头回去找你所谓的师兄了,要去你自己去。”
说完,袁刚再次把车停下来。
云师兄为了帮我能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,我又岂能不管他的死活,想到这里,我就艰难地坐起来准备下车。
“张凡,你不要命啦,你的伤势很重,别说回去找你师兄了,恐怕你这一去连你这条小命都保不住。袁刚,开车啦!”尚静急忙按住我的肩膀,我虚弱得很,以至于她刚使劲,我就再次倒在座椅上,意识渐渐模糊,不大一会儿,又昏迷了。
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,人已经躺在医院里。
病床边坐着一个女人,正是尚静。
但没看到袁刚。
我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病床,没有发现青釭剑,心里瞬间着急了,尚静略带歉意地说:“剑被袁刚拿走了,不过你放心,我肯定会帮你要回来。医生说你伤得很重,得好好......”
没等尚静说完,我直接拔掉针管下了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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