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忽明忽暗,那条写给林薇的消息像片没根的羽毛,悬在对话框上方:我国庆10月1号结婚,你这个前任能否赏脸来吃个饭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时,他听见客厅传来未婚妻周曼的声音:阿默,妈说要把主卧的飘窗改成梳妆台,你觉得呢陈默转身时碰倒了窗台的多肉,青瓷花盆在地板上磕出浅痕。他弯腰去捡碎瓷片,指尖被划开道血口,殷红的血珠滴在米白色的地板上,像朵突然绽开的小花。怎么这么不小心周曼拿着创可贴走过来,握住他的手轻轻吹了吹,是不是又在想工作的事跟你说过婚礼前别老盯着项目报表。她的指甲涂着奶茶色的甲油,温柔地覆盖在他的伤口上,像层暖融融的膜。陈默嗯了声,把手机塞进裤兜。屏幕还在发烫,像揣了块烧红的烙铁。他们认识三年,周曼是设计院的同事,说话总是慢条斯理,连喝咖啡都要精确到糖块的数量。去年冬天在年会抽奖时,她抽中了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