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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说到温听晚,孟劲深蓦地脸色沉了沉。
他想起她临走对他说的那番话。
她说。
是你的眼睛,看不清晰了!
他怎么就看不清晰了?
难道是她在暗示什么?
林以棠噘嘴晃着他手臂。
孟劲深忽然问:“那天你们在马场,你真是不小心摔下去的?”
林以棠脸色微变,身子不明所以瑟缩了一下,“劲深,你忽然问这种事情干什么?这事儿……不是都过去了吗,我都说我不和她一般见识了。”
孟劲深缓缓转头凝视她:“我只是想再问得更清楚些,当时的情景,你还记得吗?”
林以棠不自觉抓紧了床单:“我、我就记得那天……你让听晚带着我骑马,然后她趁你不在的时候,就立刻狠狠地扯了下绳子,让马儿受惊,然后我就不小心摔下去了!”
孟劲深眉头一皱,“她是先扯后放的?”
林以棠不太自然地移开视线:“是……是啊。”
“但是她为什么一口咬定说是你放的,而且……据我所知,她没那么大的力气可以拉动马儿。”
男人的眼神忽然有些怀疑起来。
林以棠顿时咬唇,哭出声来,“劲深!
你不信我是吧!
连你也觉得我是故意摔下来的?我有那么蠢吗,我为什么要自己从马背上摔下来啊,摔得我现在右臂骨折,躺在床上像个废人一样,我何必呢!”
她说着说着,情绪愈发激动。
还不小心牵扯到了伤口。
孟劲深一看伤口迸裂出血痕,这才又开始重新哄她,不再提那件所谓的伤心事了。
林以棠不依不饶好一阵,最后情绪才渐渐平稳,“劲深,你不可以不信我的,我现在什么都没有,只有你了……”
“好,我信你。”
男人大手摸上她的长发,眼神无比温柔。
半小时后。
林以棠终于睡着了。
孟劲深出门后,拨打一个电话,“立刻去把马场当天的监控记录调给我看。”
“各个角度,我全都要。”
……
温听晚打车从孟家回到公寓。
她心乱如麻。
正要上楼之时,忽然望见不远处大树之下,站着一抹熟悉的颀长身影。
身长如玉,芝兰玉树,不是裴疏野又是谁。
她恍然一怔,揉了揉眼皮!
还以为自己是眼花了。
裴疏野单手插兜,从昏暗处走了出来,眉目清冷矜贵。
“疏野哥,你路过?”
他眼皮一抬,“不巧,我在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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