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诸澈景被我呛得挂不住面子,冷笑道:「当初我们可是说好,井水不犯河水的。
可如今你的狗越到我的地盘上,咬着我不放,这又算怎么回事?」
「放心,这是最后一次。你总要允许秋后的蚂蚱蹦哒一下。」
7
伏声被谢氏随行的人看管起来,留在外面坚持不懈等着我的只有方见雪。
「污蔑统帅,这军营你怕是待不下去了吧。」
方见雪跪在地上,脸上几处都被凑出了伤。
「求谢大人怜惜我,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谢大人好。」
少年笔直的腰杆终于在我面前弯下,高傲的头颅在寂静的寒夜里垂在我的脚边。
我伸脚踩住了方见雪的头颅。
「说来听听。」
方见雪的鼻腔紧贴着雪地,声音埋没在雪地里显得沉闷。
「是见雪以小人之心夺君子之腹了。见雪不求诸将军原谅,只求谢大人理解。」
再过后不久,便是上辈子我的si期,我将脚从脑袋上挪开,转而用鞋尖勾起方见雪的下颌。
「真的?」
方见雪见我动摇,眼眸一亮。
「好,今日我乏了。你滚吧。」
方见雪走后,我独自回了营帐,营帐里是被捆着的伏声和谢家送来的新随从。
从前我爱聪明机灵有眼色的,伏声就是这样的。
可惜我忘了,这样的人往往心思活络,不安于室。
所以这次真的我回去的书信只有一句话,那就是换个听话点的。
新随从叫伏白,我对其有些印象,他与伏声乃是同一批,只是当初我嫌弃他木衲寡言不如伏声灵活变通。
「伏白到的如此快,只怕主人早就有了换掉我的心思吧。」
伏白安分地守在我的身边,手里又有了可用的人,我心情大好。
「你能想通这一点,看来不算太笨。
不过到底是我小题大做不顾主仆情谊还是你背主在先就不得而知了。」
伏声的脸色煞白,我挥手吩咐人将他带下去。
看着一旁巍峨不动的伏白,我招招手。
一向寡言的少年直挺挺地跪在我面前。
「主人,请吩咐伏白。」
「我要你在暗处保护我,我还要你从伏声嘴里撬出他所有的秘密,又要他当时什么也没发生过继续随侍在我左右。」
我饶有兴致地缠住伏白两颊垂落白色的发丝。
难怪叫做伏白。
「办得到吗?」
伏白抬起头,坚定地回答我。
「可。」
我不知道伏白使了什么手段。
三日后。
伏声回到了我身边,同时他的秘密也呈在了我的面前。
「原来你想改换门庭,去做别人家的狗啊。」
伏声跪在地上,「之前是伏声误入歧途,伏声感谢主人愿意给我第二次机会。」
我心知这是伏白的手段,也没有拆穿。
可惜了,伏声跟在我身边这么久。
居然不知道,我从不宽恕任何人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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