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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跟你没关系啊,程程。”简知学着温廷彦的口吻,笑得很是温柔,“我只是想让他喝咖啡而已,我以为他都喝了,谁知道都滴出来了。”
说完,她低头和温廷彦说,“对不起啊,温先生,我没留意,不过,这咖啡这么难喝吗?你一口都不喝?话说,是温先生你的日子苦,还是咖啡苦?”
“当啷”,是温廷彦另一位兄弟手里的调羹掉落碗里的声音。
简知这句话,意味着刚刚他们议论的,全都被她听见了。
“咦?阿新,你怎么勺子都拿不稳?是不是我吓到你们了?抱歉啊,那我先走了吧,你们慢慢吃。”简知说完莞尔一笑,一步一步往餐厅外走去。
身后响起碗碟碰撞的声音,而后便是骆雨程带着哽咽的劝阻声,“阿文,你别闹,别冲动好不好?你让阿彦怎么想?咱们能不能凡是从阿彦的角度出发?我去,让我去!”
“简知!”骆雨程在后面叫她。
她腿脚不方便,自然很快被骆雨程追上。
骆雨程站在她面前,话没说,先哭了,“简知,对不起,昨晚是我不好,不应该把阿彦叫走,可是,我是真的害怕,我……我遭遇过很多你无法想象的事,昨晚做噩梦,我知道我不该,我错了,你要怪就怪我,你要泼水也泼我,你不要怪阿彦好不好?”
温廷彦本来一直坐着不动的,骆雨程来追简知,他就立马跟过来了。
骆雨程哭完,简知对面就站了两个人,温廷彦虎视眈眈地看着她,“简知,程程没有坏心,你有什么气还是冲着我来吧。”
简知只觉得好笑,好笑又凄凉。
她还什么都没对骆雨程说,更没做什么,他就这样护犊子护得紧,但凡他能在他哥们面前维护她一句,他那些狐朋狗友说起她来都不会这么嚣张!
她是真的笑了,笑出了声,笑着连连摇手,“我没有生气,也没怪任何人,你们想多了。”
骆雨程和温廷彦一愕,原本还准备好了很多说辞的,这会儿都没法接着说了?
“简知。”温廷彦整理了一下思绪,“我知道,你在说反话,但昨晚程程是真的做噩梦,后半夜一直哭……”
简知从旁边空桌上拿了几张纸巾,塞到骆雨程手里,笑容满面,“我知道啊,我昨晚听见啦,程程害怕嘛,你去陪她是应该的,我又不害怕,没事的,程程啊,你帮他擦擦吧,我先走了。”
空气再一次凝滞。
骆雨程看着转身就走的简知,再看看温廷彦,只觉得一拳头打在棉花上。
不是,她这是什么意思?
她准备的戏还没演完呢?
温廷彦也有些难以置信,最近,简知面对他和骆雨程,有点过于平静了。
“嗐,她还不是故意的?心理学上有一招叫欲擒故纵,她就是装作不在意,然后让阿彦你去在乎她,我好几个前女友都是这样,等我真的跟她们分手了,她们哭天抢地,甚至zisha威胁,来求我复合,女人啊,有时候真的不要太作。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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