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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怀宁委屈巴巴地咬着下唇,“你不想?没有生日礼物就算了,你还拒绝我。”
如此僵持了几分钟,贺尘晔呼吸滞住,气笑了。
这种时候,意志力薄弱简直是人之常情。
他抱紧怀里的人,倾身拉开边几的抽屉,没多久便将一条满钻的手链戴在了细白的腕子上。
盛怀宁抬手搁在眼前,晃动着看璨耀的光芒,一时懵住。
“生日快乐。”
贺尘晔又说了一遍,这是
别吵16
盛怀宁感觉自己仿若跌入深海,
被淹没到一时没了呼吸。
又仿若被抛入到云端,浑身酥麻无力,缥缈到欲罢不能。
十指纤纤,
抓着薄毯不够,
还得攥着那带有shi意的扎手短发才能满足。
她乱了调子,一时之间不清楚自己都说了什么,只知道这从未尝试过的感受让她失了态。
可是还不够,还想要更多。
精心挑的短裙没了,
就连那薄如纸的两片蕾丝也很快跟着没了。
她怔着双眼,仰头的那一刻,
才发现天花板竟是水波纹不锈钢的材质。
高反光的特性,
能将周围的一切都尽收眼底。
在如此宽敞阒静的公寓内,
咂咂水声和窸窣声响交织在一起,使得每个角落都好像变得热闹起来。
盛怀宁直愣愣地望着,
隐约能看见那流连在隐-秘地带的画面,在她的眼前放大了无数倍。
“呃”
她蓦然拔高声音,
又羞又恼地按住在身前作乱的手。
太狡猾了,趁她不备,
粗粝的指腹,
还有温热的舌头,
都是诱她头昏眼花的始作俑者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跳转,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她快要溺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