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拖下水的血亲。直到他欠下一笔巨款,被人当成枪,抵在我丈夫的脑门上。他们以为捏住我的软肋,就能让我任其摆布。他们错了。我的人生,我亲手搭建的安稳小窝,不允许任何人染指。挡路的东西,不管是人是鬼,都得清理干净。所以,我递给我弟弟一件武器,让他去捅穿仇人的心脏。我设下一个局,让狗去咬狗,一嘴毛。我笑着为丈夫煮咖啡,看着新闻里仇家们一个个落网。后来,我那个被解救出来的弟弟,站在我面前,抖得像片秋风里的叶子。他终于明白,我既是他的庇护所。也是那个最深的深渊。1晚上七点,周屿还在书房处理工作。我把切好的水果端进去,放在他手边。他抬头对我笑,眼角有几条细纹,是常年对着电脑落下的。歇会儿,吃点东西。我轻声说。好。他捏了捏我的手,指尖温热。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。安静,平稳,像一杯恒温的水。没有波澜,也不需要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