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洼映着岗楼的影子,像幅被打碎的拼图。 “探视证办好了。”苏哲把三张蓝色卡片递过来,指尖还沾着打印机的墨粉,“督查组的张组长打过招呼,今天可以单独见。”他的眼镜片反射着警戒线的红光,“系统显示,林叔上个月申请过减刑,理由是揭发狱友的越狱计划。” 陆燃靠在皮卡上嚼着口香糖,目光扫过门口的武警:“我跟周晓在外面等着。”他拽了拽林野的胳膊,“有啥话别憋着,你爹……他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 会见室的玻璃比看守所的更厚。林野坐下时,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响。林建军穿着灰蓝色的囚服,头发白了大半,却比照片上挺拔些,左手的食指缺了截指节——那是林野小时侯最害怕的地方,总觉得像个没愈合的伤口。 “硬币还在。”林建军先开了口,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,“你...